我是酒。
基本上都是自娱自乐产物,墙头坑多,常驻北极,爱跳坑慎fo。

【冰火】失憶症〔13〕

没什么诚意的两连发,不介意请开始吧!




“一点也不好,我们之前很熟吗?”那该死的冰块害他牙疼到现在!John愤愤地把书合上,目光中尽显不满。
Kitty眼中的担忧收敛了许多,不如说看见对方恢复正常简直松了一大口气。

“之前一提到他你就……我还以为。总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不过说到你们俩,关系应该是算好的吧?”在你离开学院之前确实是,Kitty默默将后半句藏了回去,有些事情,既然有机会遗忘还是不要再想起来的好。

“你确定吗?我总觉得那家伙在针对我。”John皱了皱眉头,不大认同。

“我可不想插在男孩们的恩怨之间,去向他本人抱怨吧。”在闲聊间Kitty早已收拾好了东西,径直起身往门口走去。“正好今天Rouge约我出门散心,你就借此机会也好好跟Bobby发展曾经的友谊如何?Bye~”

没给他任何反驳或是抗议的机会,Kitty深棕色的发尾已经消失在了门后。

发展,和他……?John大力弄响着他的宝贝打火机盖子,试图将这个可笑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他才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何况是对方不友好在先。

他决定回宿舍好好享受下个人时间。



如果真的有拥有时间倒转能力的变种人,John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然后回到半个小时前,提醒有着回宿舍这个愚蠢念头的自己。

那个金发的冰冻人怎么能在宿舍门口堵着他去教授的办公室?!



他自己也数不清是第几次忍下拨弄打火机的念头,硬着头皮抬眼在Bobby和教授之间来回打量了几眼。

“这不是什么新型惩罚,放心吧John,你没有闯祸。至少最近没有。”
Ok,教授总是能在奇怪的时机解读他的想法。”

“您总不会是把我们俩叫过来增进感情吧?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回去了吗。”

Charles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亮了一下,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猜的很准确。”

……What?

John开始怀疑究竟是他自己有问题,还是学院里的人都疯了。一天之内竟然有两个人让他和旁边这个人形冰块搞好关系,这里难不成是什么友谊强制交好协会,还是好朋友俱乐部之类的蠢地方?

“……教授,我还以为你不会开这种玩笑。”

“当然不,这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John还想再反驳,对上Charles那双严肃深邃的眼睛时,却本能地退缩了一下。
就算没有记忆也能感受到,那里深藏着着让他忌讳的威严。

“从之前的状况来看……我们认为恢复你记忆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从前的模式中。Drake先生曾是你最亲密的好友,和他保持友好的关系自然也是重要一环。”

“是吗,我倒认为我们曾经是敌人的可能性倒更高……”John小声嘟囔着,给了从刚刚开始就安静得出奇的Bobby一个不满的眼神。

他很快就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教授恢复正常神色的速度非常快,几乎让人开始怀疑刚才一闪而过的痛苦神色只是错觉。

“只不过是和以前一样正常生活而已,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地听教授的话呢?”

冰冷生硬的话语像利刃一般擦过他的脸颊。

火人有些愣住了,对方语气中蕴含的埋怨和气愤让他措手不及。刚刚两人的反应,明显不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回忆。

从有最早的记忆开始,到回到这个学校,他对自己的过去没有太大兴趣,虽然相处有些尴尬,但既然是他自己选择忘记的,那也许记不起来才是最适合的。

所以他从未对自己的身份有着此刻这么强烈的怀疑和疑问。

他想起了学校花园里那些摆放整齐的墓碑。

以及他到来时所有人惊讶的眼神。

我会是我想的那种人吗?

John没有意识到,那么一瞬间他透露出了自己的软弱。带着不安,疑惑,或许还难得拥有求助意味的眼神,没有犹豫地选择了投向冰人。

万幸的是,显然对方也没注意到。

向来如此。

【冰火】失憶症〔12〕

……时隔一年多,有点感慨。
既然有了想法就继续下去吧
ready?go↓




厚重木门搭上金属扣時发出清脆声响,在狹長安靜的走廊内尤其刺耳,两人一言不发並肩往回走,各怀心事。

走廊尽头是分别的地方,就算泽维尔怎么支持恋爱自由也不能糊涂到把男女宿舍放到一起,他们还是得乖乖回到各自的房间。Rouge张了张嘴,以往每天约定俗成的晚安哽在喉咙却是没出口,她咬紧下唇,在等待对方开口。


冰人同样沉默着,思绪早已飞散到其他地方,心如乱麻。最后猛地回神匆匆留下一句晚安,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宿舍走。

不行……根本无法思考。

John失忆症的源头竟然和他有关?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可否认,现实就摆在他眼前。

Bobby一边思考着,顺势就拧开了宿舍门把。

总不会真的是恶魔岛那次……
我把这家伙脑门给撞傻了吧?

John正以一个及其舒展又没品的姿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身上还盖着翻了几页的漫画,以至于他看见舍友推门进来还脸色怪异的时候一下就吓清醒了,险些从床上栽下去。

“我靠……我说你,进门好歹声响大一点,怎么表情跟撞了鬼一样。”男孩草草抹掉脸上的口水印,埋怨地看了眼对方。

Bobby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自顾自进了宿舍,还沉浸在思考中被一览无遗,一下子被堵住话语没开口,John一边半躺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还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嘲笑。

“该不会真撞鬼了吧。”

他妈的这怪谁呢。

结冰现象从中间开始呈圆形往外扩散,在清水即将进入口中前一秒,John的牙狠狠地磕上了坚硬的冰块。

不出意外的惨烈嚎叫声。

Bobby在对方愤怒的控诉中暂时将复杂和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他又开始做那个梦。那个一片漆黑,声音却尖锐无比的梦。这次似乎和从前一样,又有所不同。

不合时宜的掌声响起,在一片嘈杂喧闹中格外怪异。

似乎有谁在夸奖他,可惜那些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赞美的话语根本听不清楚,可以的话他倒真的很想听听,到了这个倒霉地步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夸奖。

可这些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真的烦人,已经多少次了都不让自己安静地呆上一会。看不见却听得真切的感觉真是太糟了。

他张口想要大叫,忽觉喉咙一紧发不出声音,手指慌乱地摸上时是粗糙的触感。

一一有人在背后用绳子勒他。

那绳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戛然而止。



John开始讨厌这个热度了。每次醒来他总是带着一身汗臭味,洗衣服的频率增加到让人厌恶。为什么就不能像控制能力一样控制他自己的温度呢?

他有些羡慕Bobby的能力,虽然这个想法仅仅存在了一秒。那位好舍友昨晚用那个该死的能力做了什么,他可不会轻易忘记。

John隔着皮肤摸了摸还在发痛的牙龈,咬牙切齿。

和Kitty的辅导进行得相当顺利一一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图书馆向来是个安静又少人的好地方,虽然John不大喜欢太安静,但能远离那些他可能或是确切认识的人,这儿的环境可以说是非常舒服了。

只是最近Kitty看他的频率高的有些吓人,要不是之前那个小秘密,他几乎都要怀疑对方被自己的魅力所俘虏了。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Kitty。”火人无奈地放下书,对方的视线已经快把他盯穿了。

“啊,咳……没,没有啊。”女孩生硬地移开了目光,半秒后又迅速移了回来,像是在犹豫什么。

John耐心地等着。

“那之后你和Bobby……相处的还好吗?”

他能明显感觉到提及舍友名字时,对方短促的停顿。

【冰火】失憶症〔11〕


act.11
这可不是闹着玩说过去的事,异常的违和感窜上心头,让Bobby头皮发麻。先前从医生那里听到的不过是反复无规律的失忆情况,但看起来John并没有忘掉宿舍和住在这里的事实,而忘掉的,是他本人。
不,简直像是完全把他的存在从脑海中抹去一样,做出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模样。
如果说是恶作剧,對方完全没必要开这种惡劣玩笑,也不会开。
捏紧拳头,冷汗从手心里冒出。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Hey……你还好吗,呃,Drake?”

“……我没事,叫我Bobby就行。”

连称呼都变成了姓氏,这下看来真的彻彻底底把他忘记了。傍晚时分,太阳已低低地潜入山头,只留下斑驳的血红色融入地平线。透过窗打在地板上的影子也逐渐倾斜淡化。无声的压迫在房间里流转,两个人都没有再吭声。
以至于后来敲开他们房门的Rouge到吸了口凉气,搓着手臂直说冷。Bobby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多做解释,反而John从后面伸出个脑袋来开起了玩笑。
“需要我点个火吗?免费服务。”
“别开玩笑了John,太危险了。”
两人听上去毫无异常的对话不旦没让Bobby放下心,反倒生出更多不解,他竭力控制着不让周圍的溫度降到更低,示意Rouge跟著他一起走。
“我們去哪?”Rouge几步小跑跟上他,疑惑地發問。
“去找教授,我有事情要問他。”

一一
他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
Charels就像早预料到了一般,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只轻轻挥手邀请他们坐下。
“我本来也打算和你们说明John的情况,只是…不过你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John他怎么了……?”Rouge对此并不知情,不由担心起来。
Bobby阴沉着臉,一言不發。
輪椅缓慢壓過絨制地毯的聲音扎实而沉闷,似是貼合快要讓人窒息的氛圍。教授的視線由地毯轉向眼前兩位年輕的變異人,儘量以轻松的语调向他們闡述事實。
“你們知道,醫學上失憶症分為很多種。普通常見的是喪失一段時間內的記憶,但John的情況要棘手得多。”
“Selective amnesia(選擇性失憶證)。通常來說是收到強烈刺激為了逃避某個人或者某段事情而引發的失憶。”
解釋間Charles有意無意地看向了冰人,不出意料看見了他驚愕的表情。
“您是說……為了逃避?”
Bobby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

逃避?誰?

自己嗎。
教授點點頭印证了他的說法。
“從他的表現看來,其余地方目前並沒有繼續加深的症狀,只是……唯獨与你相关的記憶被清空了。”教授微微倾身,眼中闪烁着難得的嚴肅。“Bobby,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答案顯而易見,但Bobby無論如何也思考不出究竟什麽事情足夠刺激友人到這個地步,即使是從前發生過大大小小的爭吵,John的背叛或是他們之間的一戰,看上去都不像合理原因。Rouge擔心的目光在他身上遊離,他不得不開口了。
“……我也一直在考慮,但是並沒有頭緒,抱歉。”
他躲閃著二人的眼神,仍紧锁着眉头。
教授也並無為難他的心思,只多少有了些眉目,驅使輪椅慢慢回到辦公桌背後。

“目前來說我們還不清楚到底刺激他的原因是什麼,就暫且觀察一段時間。”

“万一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其實也有最快捷明白原因的方法,但我們應該給他一些時間。”

最快捷的方法從最初開始就有,但那個少年並不是願意被窺探腦內的類型。他就像荆棘丛生地里暗埋的一團火,难以靠近,無法觸碰。
所幸他天生的克星就在眼前。

請無視我魔性的奇葩分段!!是說這篇还会有人看吗

【冰火】失忆症〔10〕

*自己都不知道拖了多久……的一篇,姑且算是过渡下

act.10

“呃,Bobby Drake,你的舍友啊。”Kitty下意识回答了他的问题,随机才察觉到异样。

John看上去毫無反應。“什麼舍友?我不是一個人住嗎。”

众人的表情不由地凝重了起来,就算是装傻也得有个限度,可男孩看上去明显不是在说谎。他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教授?”

Charles并没有出声,紧锁着眉头看向John。

说实话,Pyro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一醒来就被层层包围,问他这个那个的,看起来像闯了什么大祸一样。

先不说别人,Logon之前在疗养院应该就了解过了吧,而且不久之前在宿舍的时候也发作过,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曾听说X教授能读透人的想法,当下被盯着他也不由全身紧张起来,生怕胡思乱想也被读出来。

“別紧张,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知是看穿或是读穿了对方的心思,教授最后只简单拍了拍John的肩膀,并示意其他几位教师跟他离开。而John则婉拒了Kitty陪同的要求,独自返回宿舍。

一一
“教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Ororo,那男孩不是单纯的失忆问题。”

“Alright……是我疏忽了吗,怎么回想也猜不出关键竟然是他。”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去了解,也许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他恢复,但这取决于那孩子的想法。”

一一
宿舍内,John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陷入了思考。这里很明显存在着除了他以外第二个人的生活迹象,可他该死的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对方的样貌和名字都无法在脑子里组织起来,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刚才大家的反应看来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出了问题的是他自己,在他大脑记忆系统的某处出现了一个缺口。

“Who are you?”少年笔直地伸出手去,向空无一人的床铺发声询问。至少从习性上看是个有条理的家伙,还不会是个戴眼镜的书呆子?穿着绿色格子衬衫沉沉闷闷的家伙,就和漫画里主人公身边的普通人同学没什么两样。

Iceman结束沉闷的理科课程回到宿舍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好友得的并不是失忆症,而是用那个他总炫耀把玩的打火机不小心烧坏了的脑子。

Pyro正致力于把兴趣放在模拟舍友样貌这件事上,手中不知何时握住的打火机开盖频率也慢慢加快,发出有节奏的铿锵声。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上课时也能这么认真。”Bobby对此发表了深深的感叹,握着门把关门的动作却突然停顿。

他对上了充满陌生和疑问的一双眼睛。

“Who are you?”John的眼神看起来就和前不久在疗养院时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少了些戒备。

“…这一点也不好笑。”

“嘿,我没在开玩笑。”小小的抗议后他倒是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我的舍友?”

看上去柔软清爽的金色短发,冰蓝色的瞳孔和他想象中的样子根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反而莫名其妙让人生出一股好感来。不过此时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愉快。

“喔哦……看上去我似乎把你忘记了。Come on,man?我想我不是故意的。”John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冰火】失忆症[9]

*拖了這麽久才更新……真的不是坑,就是過年懶,原諒我。

act.9

接下來的幾天,John有意無意地躲著Bobby,避免和他接觸。

沒有什麽特別的,也沒由來的,他就是不太想看到他的舍友。無論是因為Kitty的愛戀還是那天沒給對方解釋的怪異情況,大多是出於心虛,連在吃飯時間看到對方都下意識轉頭就走。

久而久之,遲鈍如Bobby也發現了不對,但左思右想又沒發現有做什麼得罪John的事,想問問對方那人卻一回到宿舍就蒙著頭裝睡,不給他一點機會,只好作罷。

“你和Bobby吵架了?”

John心裏一驚,簽字筆在本子上狠狠劃下一道黑線,又故作鎮定把這頁撕下来揉成紙團,這才抬起頭來看向Kitty。

“沒有的事,你聽誰說呢。”

“那你怎麽老躲著他。”

他答不上来了。該怎麽說?“因為知道你喜歡他女朋友所以我心虛”,還是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她?說起來,他幾乎不記得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那天頭痛復發的,可隱約又覺得和Bobby有關,這才是他繞著對方走的原因。

“哎……我總不能老夾在他們倆中間,對吧。”John胡亂找着借口搪塞,反倒讓Kitty噤了声。

Pyro也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便閉上嘴不好再多講一句,偌大的空間裏只有牆上掛鐘的指針在滴滴答答走著的聲音,和沙沙作响的写字声。

細微的叹气声在安靜中顯得更引人注意,Kitty放下了筆,雙手交叠在一起搓揉着,最終還是決定回到這個話題。

“我知道不該插在他们中間,Bobby是个好男友。”把手插進自己柔順的髮絲間,揉亂了一把。“……抱歉跟你说了这些。”

John看著她,心裡有点堵得慌张口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却又半句也说不出来。能說什麽呢?至始至終他就只是個旁觀者而已,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麽,情情愛愛的東西他本來就不懂,也不關心。

尷尬之餘目光躲閃著,不偏不倚瞟見Bobby和Rouge正牵着手路過門口,男孩不時地俯身到女孩耳邊,极为亲密地說著什麽。兩個人嘻嘻哈哈打鬧著,一直到看不見身影還能聽得到。

沒由來的,John覺得非常刺眼,打心底里厭惡這個畫面。他扭過頭不去看,祈禱著Kitty不要注意到這一幕。

Kitty沒有注意,她抬眼看向他,有些濕潤的眼睛更顯憂傷。男孩本能的一驚,頓住片刻。

“你有沒有,試過喜歡一個人?”

一愣神,他沒有馬上回答。有嗎?沒有嗎?我怎麽記得。他內心想著,忽然思緒像被硬生生掐斷的琴弦,断了片。

樂章戛然而止,演奏者向後傾倒,落幕,摔了下去。

頭部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一樣,疼痛持續折磨着他,幾乎不能呼吸。記憶都失控似的瘋狂涌现出来,像是先前緊閉的閘門失了控制,無法關閉。幻燈片似的畫面一條條划过眼前,琳瑯滿目。

無數的片段都存在著同一個人,一個熟悉到幾乎融入他呼吸的名字在嘴邊呼之欲出。心脏漏跳了一拍,不留餘地地絞在一起,早已结痂的傷疤被無情揭開,留下斑驳不堪的血口。

Bobby•Drake,Iceman。

我早該忘了的。

啊啊。他想起來了。
好不容易才割下捨棄的那些,
比深邃的黑夜還要絕望的感情。
他該死的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Kitty從未見過火人這般模樣,驚恐到一度沒辦法做出反应。對方像被攻擊到一般突如其來地出現痛苦症狀,先前她以為是受到了教授控制的緣故,直到John像損壞的提線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在了地板上,她才意識到,狀況不對。

她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大声呼叫着,繞過桌子扶起了對方。John絮乱的氣息带着汗水打濕了劉海,雙眼紧闭着,看上去痛苦不堪。

聞聲匆忙趕來的是大概正好路過的Logon,Ororo以及跟在身後的X教授。Ororo輕聲安撫著受驚的Kitty,拍拍她的肩膀示意沒事的。Logon和教授對上視線,微不可闻地點了點頭,接過John讓他正對自己,靠坐在牆壁邊上。

教授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又再睁开。

“……晚了一步。”

眾人沒來得及細問,一直丝毫未动的Pyro呃啊一下呻吟出声,他半眯着双眼,一掃剛才痛苦的模樣,只是茫然地看著眼前围成半圈將他堵在中間的人們。

“……怎麽了?”他不自在地把目光停留在Logon身上,開口詢問。

“這話該我問你,小鬼。”金剛狼感覺到明顯的不對,皱起了眉頭。

“我?呃……大概是老毛病犯了吧,想不起來了。”他反倒无所谓地捋了捋劉海,一副习以为常的樣子。

Kitty本來就因為出口問了他變成因為而內疚到不行,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松了口氣,喃喃說道:“我不該和你談起Bobby他們倆的……。”

John露出了更為疑惑的表情,幾乎快把什麼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他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

“Who is Bobby?”

【冰火】失忆症[8]

有點卡殼……這章憋了很久還是有點短

act.8

John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他已經持續這個動作很久了,自從晚飯回來以後。
Bobby第五次放下书看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出聲:“你可不可以正常地閉上眼睛睡覺,或者做點別的。这太慎人了伙计。”

“Nope。”他喃喃着,依舊盯著天花板。

“好吧……隨你喜歡。”

Bobby翻了個身,決定無視他。

他腦子很亂,John不敢移動分毫,生怕考慮錯了什麼。

“我喜歡的不是Bobby……是Rouge。”就算不閉上眼睛,Kitty的話也萦绕在他耳边,揮之不去。

Ok,讓他整理一下。他的好哥們Bobby和Rouge是情侶,而Kitty喜歡他好哥們的女朋友。

…………這根本他媽的沒有解決辦法!John懊惱自己為什麼一時衝動問了那些問題,但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守好。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每天看見喜歡的人和她的男朋友親熱,一定心裡很不舒服。

好吧,尤其是Bobby和Rouge。John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個在他面前上演的deep kiss。

他斜眼把目光投向畫面的主角之一。对方背对着他躺下,只能看到一個金色的後腦勺。喜歡上朋友是什麽樣的感覺,假設一下他喜歡Bobby?呃……不可一一。

一一嗯?

咚咚。他的心臟突兀地加速跳动起来。

沒有任何徵兆,撕裂般的疼痛在一瞬間襲來,像是有什麽要撬開他的腦子噴湧而出,John弓直身體,雙腳激烈地蹬著被子。劇烈的痛覺讓他無法思考,近乎要暈厥過去。

床铺,宿舍,天花板。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他看見一片黑暗。John焦急地去摸他的打火機,可那裏什麽也沒有。一片死寂,黑暗,無盡的黑暗籠罩了他。

“一一。”

“John!”Bobby猛地搖晃著好友的肩膀,試圖喚回他的意識。對方突然一副痛苦的样子在床上掙扎把他嚇的不輕,折騰了一會之後還直接失去了意识,Bobby完全乱了阵脚,只好一遍遍拍著他喊他的名字。

那雙緊閉的綠色眼睛終於又睜開來,因為疼痛滲出的汗珠掛在臉上,John大口地呼吸著,還沒能從突如其來的情況中緩過來。他緊緊地抓住Bobby的肩膀,彷彿那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獨木舟。

Bobby感覺肩膀上生疼,但沒有推開。他安靜地任由John的動作,直到他的呼吸稍微平息下來。

火人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打火機來,手还有点儿抖。他在猶豫要怎麽和Bobby解释这些,畢竟他自己都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腦子出了問題?John胡思亂想著,依稀記起醒來之前最後的幾秒,有個聲音在說話。

冰藍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沒有詢問也沒有懷疑的神色,似乎只是安靜地等他開口。John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避開了對方的目光,搭在肩膀上的手也不自然地放開來。

兩個大男孩坐在一張床上,相對無言,這可太他媽尷尬了。John低頭數著被他弄乱的床單上的褶皺,找不到什麽話可說。“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Bobby突然開口了,他退後了一些,站起身來。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很難描述。”John抬手抹掉臉上的汗,有些心虛,“但我確定我沒事……”他的聲音慢慢弱了下去,好吧,看他這狼狽的樣子,Bobby是個傻子才會相信他。

傻子只看了他兩秒,丢下一句“Alright”就躺會自己床上了,壓根沒打算聽John還沒來得及絞盡腦汁去想的解釋。

好吧,Bobby•Drake就是個傻子。

沒再有什麽事發生,熄燈後室内一片安静,月光透過窗給黑暗的空間增添了點點朦朧的光亮。John為此暗自庆幸。

他做了兩個深呼吸,祈禱今晚的睡眠也能像昨晚一樣,不要因為剛剛偶然出現的插曲而有什麽岔子。

折騰那麽一會消耗了他太多體力,很快上下眼皮就支撑不住開始打架了。在John沉沉睡去之前,他還在想着最後一件事。

那个声音在說:“Stop your mind.”

女孩子就是可愛啊……

啊……更文不如,摸魚。
來個填字遊戲?

【冰火】失忆症[7]


act.7

郁郁葱葱的树忽地被风吹动,枝叶沙沙作响,惊动了栖息的麻雀。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地板上,泽维尔学院的早课时间总是相当安静,但恰逢X教授的课,可没有人敢逃掉去小憩一阵之类的。

John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说实话如果不是阳光已经拉长到直接照在了他的脸上,估计他会直接错过午饭。这不能怪他,John懒洋洋地挪了个位置,把自己的脸藏到阳光晒不到的地方。他该提醒一下Bobby,得秉持着关爱舍友的精神在上课之前把窗帘给拉好,毕竟这种睡眠可不是在疗养院能享受到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天亮了,那些莫名其妙又源源不断的噩梦一遍遍纠缠着,让他无法安然入睡。奇怪的是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一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被子上大块的金色的阳光,和已经被叠好放在床边的书籍。没有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刺鼻的酒精味,也没有让他提心吊胆的噩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好。

除了因为他忘记这是双人宿舍而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闹腾时,被正好推门进来的Bobby看到了这一点,John觉得今天值得称得上是完美的一天。

Ice man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把下课路过的其他学生的注意力也引了过来。他迅速地关上门欣赏着舍友扭曲的姿势。“你看起来像一条在垃圾堆里蠕动的花纹毛毛虫。”他这么评价。

“Shut your mouth。”John毫不客气地还击,虽然没有相处太长时间,但他觉得对自己原来的好友没必要毕恭毕敬的,Bobby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没觉得有什么可在意的。嘲笑够了毛毛虫John之后,Bobby把从Ororo那里拿到的新教科书顺手放到了好友桌上,整理起他的发型来。

“你要外出?”John也没了继续赖床的兴致,挪到桌子边上翻看他的书。“和Rouge去一趟咖啡厅,Logon得出去采购,我们跟着一起。你要一起去吗?”

“呃……你和你的女朋友?”John眼皮跳了跳,明显迟疑了一下,“不了。”

“well。”Bobby有些意外,之前他们三个人同行的情况并不罕见,不如说几乎他的约会计划大部分John都参与了。Rouge不是那么在意,他也就没阻止,这还是头一次John主动拒绝他。

“不过这样我就没法帮你补之前的课程了,professor说是让kitty帮忙辅导你,正好下午没有课,你就过去吧。就在图书馆第四个书架旁的桌子等。”Bobby想了想,又转过头说道,“需要什么的话我可以顺便帮你带回来。”

“…No thanks,我没什么需要的。”John合上了那本看上去就很无聊的历史书。“Kitty是谁?”

“她是……Oh god!我快要迟到了,回头见。”Bobby急匆匆地套上外套推門離去。

John最后还是靠问Ororo找到了餐厅,解決掉遇到的同时还顺便了解了一下要为他补习的这个女孩。Kitty•Pryde,能力听起来很麻烦,但实际就是可以穿透物体之类的,似乎和他们关系不错。

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点的印象,或者说其实他确实没什么可干的,Pyro早早地就到了图书室一一John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来说这里的都是陌生人,尴尬的是对方几乎都认识他,这让他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教授大概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或者说读过了,所以才单独安排辅导让他慢慢熟悉。

就算是报答教授对他的特别关注吧,John胡思乱想着,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从门边传来。

“你来的比我想象中要早。”来人似乎有点惊讶,她抱着看起来相当有重量的资料和书,声音有些喘。John急忙起身,接过来放到桌上。

“真亏你能拿这么多过来……”他盯着那摞不用数也知道有很多的书籍,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脑容量能不能成功撑过补习。“你走掉之后新增了不少科目,要从头开始教可是很伤脑筋啊。”女孩额头上渗出了点汗珠,她干脆地把碍事的头发撩到耳后,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

John这才打量起对方,Kitty比起Rouge来还要娇小一些,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发出柔顺的光泽,棕色的瞳孔里闪着灵动的光。 “……?”John发觉自己的目光有些不礼貌,因为Kitty也正盯着他看。“Bobby和教授说的原来是真的,你看起来真的完全不记得了,不过我们从前也没有过很多接触,你不用那么担心。”她拍了拍胸脯,似乎松了口气。男孩看上去与那日在恶魔岛上张狂肆意的Pyro完全不同,不如说就像是根本没经历过那一战一样,坐在这里的是从前那个和她一样在课室里学习的John•Alldycer。

“喔、喔,是吗。”John这边也是松了口气,他还在苦恼要怎么和对方搭上话题,现在看来不需要担心那个了。

太阳悄悄沉入山头,只留下一丝光辉,将天边的云都镶上了一层金边。Logon一行人赶在晚饭之前回到了学院,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Bobby顺路经过图书室时灯已经打开了,他一边讶异着John居然能好好学习这么长时间一边推开了门,John正绞尽脑汁对付着数学题,Kitty已经把过程原原本本讲了两次,但复杂的符号和公式在他脑子里根本连接不起来,也不好意思再让Kitty重新讲,只好咬着笔杆自己想。就像漫画里安排好的剧情一样,他刚刚确定下思路,沉重的木门被打开发出的吱呀声强行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Hey,Bobby。”Kitty朝他挥了挥手,而John则龇牙咧嘴地在草稿纸上乱画。

“看起来你们进展不错。”Bobby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没有罪恶感,还不忘了对Kitty的耐心指导表示赞扬。“Well,John可比想象中好教一些,不过要补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Kitty有些疲惫地翻了翻数学笔记,“看来连周末也得利用上了。”

“我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过来帮忙,或者带上Rouge?正好过几天有个小测试,一起复习下也不错。”Bobby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本来应该是他来辅导John的,但是偏偏撞上了加强能力训练的课程,Kitty能力特殊,安排在更后面,所以才由她接手了。

John恰好抬头想用眼神把搅和他做题的罪魁祸首杀一百遍,却意外地看见Kitty眼睛里闪过期待的光芒。

“我对Logon老师最近讲的两个课题不太懂,历史一直是苦手呢……Rouge也来的话就太好了。”John发誓他看到了Kitty脸上的红晕,呃,莫非她也喜欢Bobby?这个学院是没有别的男生了吗??他感觉有点挫败,也把Kitty明明讲起历史来相当厉害这个事实吞回了肚子里。

“呃……so。”Bobby因為有事先行离开后,John帮着Kitty整理资料,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是喜欢那家伙?”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Kitty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机械性地转过头对着他。只有脑子被驴踢了的家伙才会直接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吧!!John•Alldycer你他妈的在想什么?!

“对不起,那个……”“不是Bobby。”“欸?”

John回过神来,他没想到对方会回答自己,更没猜中她的意思。Kitty的脸有些红,她捏着外套的一角,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的不是Bobby。”

【冰火】失忆症[6]

*本章还是一点点冰淘,防雷慎点,这次就不打tag了

act.6

Logon架着Scott的车在公路上飞驰。John和Bobby并排坐在后座,各自看著窗外发呆。老旧的cd似乎已經损坏,不停地发出呲呲的电流声。

除此之外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Logon终于明白什麽叫做忍受不了安靜了,这两个小鬼明明一直闹腾的要紧,现在却突然安分得不行,特別是John,上车時居然乖乖地打开后座门就坐了进去,沒有要求开车或者乱捣鼓车內的音响之类的,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踩紧了油門,希望能早一些到学院。

John交叉着双手,看著窗外快速略過的风景,從剛剛開始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在心裡蔓延,他感觉有点头疼。

平日里,这种情況只会在深夜出现。John闭上眼睛,依稀感觉到眼前残存的绿色夹杂着昏暗的黑色,模糊不清地看不见任何東西。许多零碎的画面在他脑子里不断闪过,像是車前座男人的背影,白发的女人,嬉闹的别墅走廊,紧握的双手,贴近的男孩和女孩。

“——John?!”

他猛地睁开眼睛,Bobby放大的脸出现在头顶上,黃色的车灯明晃晃地亮着。

“呃……我沒事。別喊这么大声。”他甩了甩脑袋坐起來,刚刚才窥见的记忆又被打断,John有些不悦。他推开Bobby,从后座的过道上爬起來。

男孩脸上闪过担心的神色,卻也沒有加以阻拦。“我們到了,下车吧。”

John深吸了一口气,但他发现这个举动很傻,而且沒什么用。谁需要在回一个自己待過的地方的時候紧张啊。虽然他大概也是不記得的。

他推开车门,Logon和Bobby已经先一步下了车,正在不远处和谁交谈着。依稀能看到是个女人,白色头发黑皮肤的年轻女人。……白色头发的年轻女人。John在內心重复了一遍,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觉得奇怪啊。

……咦?

John放慢了腳步。他刚刚是不是在想「都」?

当他走到其他人跟前时,一個名字被记忆的浪潮卷了上來,留在了空白的沙滩上。

“……Ororo?”少年迟疑地开口,同时脑海里一点一点地地拼湊起对这个人的印象,模糊的片段变得稍许清晰起來。

眼前的三人同时愣住了,该说最吃惊的还是两位男性,至于Ororo本人,虽然Logon先前已经在联系她的时候简要地描述过John的情況了,不过她还是对John失忆这件事沒什么实感。

但这并不代表眼下的情況沒有让她欣喜。

“John,你……记得我?”她不太确定地指了指自己。John在她的记忆里一直不是好学生的典范,而是让她感到头疼的类型,这也导致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的回忆。特別是在叛变到万磁王一方后,她对这个曾经的学生一度产生了抵触。可现在,这个孩子站在她眼前,过长的头发有点乱,脸上帶著猶豫的躲闪神情,却清晰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得承认,內心深处某些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嘿,小子,你该不会是在装病糊弄我们吧。”Logon也反应了过来,明显对John记得Ororo却不记得他这件事很不满意。一回到学校就想了起来,这也太巧了。

John其实沒有完全想起來,只不过似乎刚刚车上略过的画面里,他成功抓住了其中的一个。他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满意地看着Logon得不到解释煩躁的模样。

一阵着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个场面,John下意识转过头去,只看见一个人影在眼前闪过,空气中能闻到一阵很淡的香味。

Rouge紧紧抱住Bobby的脖子,把脸埋到了对方的脖颈里。

“……嘿,Rouge。”Bobby轻声唤了唤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还在这里呢。”

“她很不安,你知道的,你们去得太久了。”Ororo耸耸肩,默许了这对小情侣亲昵的动作。Logon則皱了皱眉,倒也沒说什么。John打量着女孩兒柔顺的,长长的黑发,以及额间挑染般的白色。不知怎么的,眼前相拥的两人让他感觉到刺眼。她很漂亮,John想他可能是有些羨慕了,毕竟疗养院可里沒有这么漂亮的正常女孩。

女孩从她的男友肩膀上抬起头來,有些湿润的眼神看向了他,脸上绽开一个微笑。“见到你很高兴,John,欢迎回來。”

噢,看起來我们还是朋友,我也很高兴。他在心里说道。

Ororo看向有些发呆的John,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样,看上去你的情況沒有他們描述的那么糟糕,我有个更好的消息。”她故意顿了顿,等着视线聚集向自己才慢條斯理地說下去。“教授他说要见你。”

“你说教授,不,他……怎么会?”Logon怀疑自己听錯了。他和Stone亲眼看见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消失在很早之前的那一天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总是充满各种可能性的,何况是我们,Logon。”并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真真切切直接传到脑內的的声音。“这只是个小小的赌局,我也沒想到会顺利成功。”Charels控制着轮椅朝这边过来,他平缓的语调一向带着股魔力,让人感到心安。Logon已经很久沒有听到过他的声音了,久到他认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

“Great to see you again,professor.”

教授没有说太多关于他自己的事,他相信Logon看到他本人就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所以他径直看向了正中央那双久违清澈的,绿色的瞳孔。“好久不见,John。”

John的脑子现在像一团被搅混的麻绳缠在一起一样,过多的信息一起涌入让他一时间处理不了,他还停留在思考Bobby的女朋友这件事,另一边就已经说出了口。“对不起,这对我來说是初次见面,教授。”

Charels沒有感到吃惊,虽然不太礼貌,但他已经读过了男孩的思想,包括他的胡思乱想和一肚子疑问。现在并不是个问他的好时机。“这么长的一段路程,你们都需要休息了,Bobby会帶你回你们的宿舍。Rouge,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明天一早约好了和Kitty去镇上的吧?可别睡过头了。”女孩小小地抗议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被读到內心的事实。

和Rouge分別时,John又一次尴尬地別开头回避了两个人热吻的镜头,该死的,他感觉自己在昏暗的走廊上发亮,并头一次产生了希望总有隐形能力的想法。“你的女朋友可真热情。”他靠在墙边看着Bobby掏出钥匙开门,酸溜溜地打趣他,只得到一个白眼。

“先说好,你得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給收拾好,我已经忍受了它们——嘿,John!”Pyro才沒功夫把他的話听完,他已经在打开门的瞬间溜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属于Bobby的那張整洁的床上。“这里的宿舍可真不赖,比疗养院那硬邦邦的破床好多了。”久违的完美睡眠,马上就能体验到了,这让John相当开心。

“从我的床上滚下去。”Bobby毫不留情地坐下來,推著他的背把他挤开,顺势整个人躺到了上面防止John有机可乘。“然后,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我不会再说第三遍的。”他朝对面那张散落着漫画和衣服的床努了努嘴。

可惜,Bobby忘记了John还是那个John,骨子里根本就沒有改变。他大大方方地躺上了自己的床,调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势后摸索着拿起最靠近自己的一本漫画,很快进入了自己的境界,甚至还轻快到哼起了歌。

不过Bobby没有生气,再熟悉不过的情景在宿舍里重演,拌嘴,揶揄对方,习以为常的相处方式。数月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自己想象的事情真的实现了,甚至还有点开心。

看来并不是只有John,今晚他们两个人都可以久违的睡个好觉了。



*对于John记得Ororo这件事确实就是因为到了学院触景生情之类的,正好想起了他的老师,没什么特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