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换墙头,慎fo

【冰火】失忆症[9]

*拖了這麽久才更新……真的不是坑,就是過年懶,原諒我。

act.9

接下來的幾天,John有意無意地躲著Bobby,避免和他接觸。

沒有什麽特別的,也沒由來的,他就是不太想看到他的舍友。無論是因為Kitty的愛戀還是那天沒給對方解釋的怪異情況,大多是出於心虛,連在吃飯時間看到對方都下意識轉頭就走。

久而久之,遲鈍如Bobby也發現了不對,但左思右想又沒發現有做什麼得罪John的事,想問問對方那人卻一回到宿舍就蒙著頭裝睡,不給他一點機會,只好作罷。

“你和Bobby吵架了?”

John心裏一驚,簽字筆在本子上狠狠劃下一道黑線,又故作鎮定把這頁撕下来揉成紙團,這才抬起頭來看向Kitty。

“沒有的事,你聽誰說呢。”

“那你怎麽老躲著他。”

他答不上来了。該怎麽說?“因為知道你喜歡他女朋友所以我心虛”,還是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她?說起來,他幾乎不記得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那天頭痛復發的,可隱約又覺得和Bobby有關,這才是他繞著對方走的原因。

“哎……我總不能老夾在他們倆中間,對吧。”John胡亂找着借口搪塞,反倒讓Kitty噤了声。

Pyro也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便閉上嘴不好再多講一句,偌大的空間裏只有牆上掛鐘的指針在滴滴答答走著的聲音,和沙沙作响的写字声。

細微的叹气声在安靜中顯得更引人注意,Kitty放下了筆,雙手交叠在一起搓揉着,最終還是決定回到這個話題。

“我知道不該插在他们中間,Bobby是个好男友。”把手插進自己柔順的髮絲間,揉亂了一把。“……抱歉跟你说了这些。”

John看著她,心裡有点堵得慌张口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却又半句也说不出来。能說什麽呢?至始至終他就只是個旁觀者而已,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麽,情情愛愛的東西他本來就不懂,也不關心。

尷尬之餘目光躲閃著,不偏不倚瞟見Bobby和Rouge正牵着手路過門口,男孩不時地俯身到女孩耳邊,极为亲密地說著什麽。兩個人嘻嘻哈哈打鬧著,一直到看不見身影還能聽得到。

沒由來的,John覺得非常刺眼,打心底里厭惡這個畫面。他扭過頭不去看,祈禱著Kitty不要注意到這一幕。

Kitty沒有注意,她抬眼看向他,有些濕潤的眼睛更顯憂傷。男孩本能的一驚,頓住片刻。

“你有沒有,試過喜歡一個人?”

一愣神,他沒有馬上回答。有嗎?沒有嗎?我怎麽記得。他內心想著,忽然思緒像被硬生生掐斷的琴弦,断了片。

樂章戛然而止,演奏者向後傾倒,落幕,摔了下去。

頭部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一樣,疼痛持續折磨着他,幾乎不能呼吸。記憶都失控似的瘋狂涌现出来,像是先前緊閉的閘門失了控制,無法關閉。幻燈片似的畫面一條條划过眼前,琳瑯滿目。

無數的片段都存在著同一個人,一個熟悉到幾乎融入他呼吸的名字在嘴邊呼之欲出。心脏漏跳了一拍,不留餘地地絞在一起,早已结痂的傷疤被無情揭開,留下斑驳不堪的血口。

Bobby•Drake,Iceman。

我早該忘了的。

啊啊。他想起來了。
好不容易才割下捨棄的那些,
比深邃的黑夜還要絕望的感情。
他該死的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Kitty從未見過火人這般模樣,驚恐到一度沒辦法做出反应。對方像被攻擊到一般突如其來地出現痛苦症狀,先前她以為是受到了教授控制的緣故,直到John像損壞的提線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在了地板上,她才意識到,狀況不對。

她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大声呼叫着,繞過桌子扶起了對方。John絮乱的氣息带着汗水打濕了劉海,雙眼紧闭着,看上去痛苦不堪。

聞聲匆忙趕來的是大概正好路過的Logon,Ororo以及跟在身後的X教授。Ororo輕聲安撫著受驚的Kitty,拍拍她的肩膀示意沒事的。Logon和教授對上視線,微不可闻地點了點頭,接過John讓他正對自己,靠坐在牆壁邊上。

教授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又再睁开。

“……晚了一步。”

眾人沒來得及細問,一直丝毫未动的Pyro呃啊一下呻吟出声,他半眯着双眼,一掃剛才痛苦的模樣,只是茫然地看著眼前围成半圈將他堵在中間的人們。

“……怎麽了?”他不自在地把目光停留在Logon身上,開口詢問。

“這話該我問你,小鬼。”金剛狼感覺到明顯的不對,皱起了眉頭。

“我?呃……大概是老毛病犯了吧,想不起來了。”他反倒无所谓地捋了捋劉海,一副习以为常的樣子。

Kitty本來就因為出口問了他變成因為而內疚到不行,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松了口氣,喃喃說道:“我不該和你談起Bobby他們倆的……。”

John露出了更為疑惑的表情,幾乎快把什麼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他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

“Who is Bob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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