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换墙头,慎fo

【UO】Purple Cat(上)

CL在lof真的好冷……更别说UO了。
思索了很久来添砖加瓦。
OOC属于我,*猫化注意。

Odd的虚拟形象来源一直是个迷。

根据他本人的言辞,他甚至在梦里也从来没见过什么紫色猫咪,更何况他们都知道,Kiwi是他唯一的宝贝宠物狗。看上去除了紫色和他的衣着品位符合以外,谁也不知道猫和Odd之间有什么关联。

所以到底为什么是猫?无从得知,但眼下似乎有了更大的麻烦。

三人从扫描室里搭乘电梯上来时,Yumi和Jeremy正等着他们。

“完美的战斗,guys!即使是XANA也该为我们鼓掌欢呼了。”

“刚才差点被红蟹打飞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精神。”Ulrich毫不客气拆穿Odd的墙角,引起众人一阵大笑。

“嘿,你们没看到我巧妙躲过攻击然后精准地击中了那只大闸蟹吗?”Odd不甘心地比划着摆出激光箭的姿势。

“如果你不想再错过一堂科学课,最好停止那个傻动作。”Jeremy难得也加入了调侃他的行列,收拾好笔记本和书包朝电梯走去。不管Odd想不想错过,他可是无比期待。

“Ok,Ok。你说了算,爱因斯坦。”意犹未尽收了手,几个人才陆续进入电梯,赶在下午前返回学校。

最近他们在Lyoko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要认为那边是首要任务,而学习只是没有乐趣的消遣活动了,毫无疑问,他们的成绩也在下降。但这并不妨碍Odd在他毫无兴趣的科学课上补充睡眠。

“Della·Robbia。” Hertz夫人的教鞭狠狠落在桌角,看上去她已经生气到了极点。“如果你认为我的课无聊的话,可以从教室里出去。”

“嘿,Bodies,醒醒。”Ulrich伸出手去推睡得像某种好吃懒做动物的家伙。

一声慵懒昂长的猫叫声使教室内的窃窃私语声安静下来。

夫人和Ulrich都瞪大了眼睛。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刚刚的叫声的确是从他的好友口中传来。在两个人怪异眼神的洗礼中,作俑者毫无歉意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用手背蹭蹭脸,这才抬头打量他们。

“……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一一

“这不是我的错!我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在打架。”

“这跟你平时的愚蠢举动没什么两样,可猫叫是怎么回事?你又偷偷养了新宠物吗?”

“你在开玩笑,我对Kiwi发过誓只会有他一个的。而且……你是说猫叫?”

“对,就像你在Lyoko那样一一”

Ulrich突然噤了声,他有个不好的想法。

从表情看上去Aelita和Jeremy也和他一样,只有当事人还完全摸不着头脑。

“发生什么了,guys?怎么表情都这么沉重。”恰好下课路过的Yumi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没经历事情的她显然也不知情。

“……你们的意思是,Odd受到了Lyoko的影响,行为在变得像猫?”放在平时,Yumi绝对会觉得这是个无聊的玩笑。这太疯狂了。

“他刚刚在課堂上可比在Lyoko的时候更严重。”

可最近他们没受到什么特别的攻击啊。

“Nya?放轻松点,我又不会真的变成只猫。”考虑到Odd无意识已经和猫无异的蹲坐姿势,这句话听上去丝毫没有让人放心的作用。

“不管怎么样……这好像不是XANA的进攻造成的。”Jeremy也同样没想到任何受到袭击变成这样的契机。“但我们还是得多注意下,平时上课我和Aelita都可以盯着点,回到宿舍就只能拜托你了,Ulrich。”

“No problem。”

一一

MR.Stern觉得非常迫切地需要时间倒转功能,这样他就可以回去撕烂自己轻易答应下来的嘴,顺带把信誓旦旦保证的舍友暴打一顿。

他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不停暗示自己要冷静下来,但对面正弓着背在床上对Kiwi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噜声的家伙实在让他难以忽视。天知道不久前才发誓「只有Kiwi一个」的Odd如果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怎么解释。

“冷静点伙计,他可是你的亲亲小狗狗Kiwi。”他起身半举双手试图让对方放松点,顺带拍了拍Kiwi的头,可怜的小家伙还没法理解自己的主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看上去Della·Robbia先生对他的举动非常不满,因为他径直扑了上来。

虽说即使吃很多看上去也还是个精瘦小矮子的他并没有特别重,但毕竟是同龄男性,何况借着从床上蹦下来的动力,Ulrich被带到地上时背硌的生疼,还险些撞到脑袋。

“……God,你就算变成了猫也还是超级麻烦的猫!”如果是普通的猫咪或许他还会有心情原谅这种小举动,甚至觉得可爱,可惜“普通”并不适用于眼前瞇起眼睛还赖在他身上的巨型大猫。

Odd没吭声,埋头东蹭西蹭似乎在嗅着什么,毛绒绒的金黄色脑袋让Ulrich有些发痒。

一一就算这样他也不会觉得对方有一丝丝可爱,本该是这样的。

直到意外柔软的发丝略过他的脸,而大猫把脸埋到他脖颈上蹭了蹭,发出听上去很满意的叫声时,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对方。

“……What,别开恶劣的玩笑了!”Ulrich后知后觉猛地把对方推开,狠狠地擦了擦脖子。“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死,哪有什么鸡皮疙瘩,他的脸烫的像发烧。

本不该这样的。

一一

“你可不可以想想办法?Jeremy。”

五人难得都聚集在Ulrich的宿舍,更难得的是眼前的场景,简直称得上是永生难忘。

大名鼎鼎的Odd·Della·Robbia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只猫,正蹲在Ulrich床上,呃,看起来像是整理自己。但那根紫色的纤细尾巴在随着主人动作一晃一晃,相当引人注意。

“噗……咳嗯,看起来真的相当严重啊……”爱因斯坦没掩饰好他一直努力憋住的笑声,改为用推眼镜假装正经一些。

“Odd这样子看上去不是可爱多了吗?我从前都没觉得这尾巴和他这么合适。”

两位女士本来看Ulrich阴沉的脸色不好意思笑出来,现在是彻底破了功,笑作一团。Aelita更是上前摸了摸尾巴,做出了“手感很好”的反馈。

“这一点也不有趣,我现在像是养了两只宠物。”Ulrich自认倒霉,狠狠蹂躏着手中Odd的枕头发这。“而且其中还有个特别麻烦的,你们不知道,他简直比平时烦上一倍。”

“我也不想这样,兄弟。”Odd难得地清醒了过来,同样垂头丧气。这些举动简直太傻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毫无办法。

大概因为他们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最终Jeremy抹掉笑出来的眼泪,答应明天检查下究竟Odd出了什么毛病。

这注定他们还要度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非常私心的私设。如果Odd也有日本风装束三人组看起来就更整齐了

【冰火】失憶症〔11〕


act.11
这可不是闹着玩说过去的事,异常的违和感窜上心头,让Bobby头皮发麻。先前从医生那里听到的不过是反复无规律的失忆情况,但看起来John并没有忘掉宿舍和住在这里的事实,而忘掉的,是他本人。
不,简直像是完全把他的存在从脑海中抹去一样,做出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模样。
如果说是恶作剧,對方完全没必要开这种惡劣玩笑,也不会开。
捏紧拳头,冷汗从手心里冒出。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Hey……你还好吗,呃,Drake?”

“……我没事,叫我Bobby就行。”

连称呼都变成了姓氏,这下看来真的彻彻底底把他忘记了。傍晚时分,太阳已低低地潜入山头,只留下斑驳的血红色融入地平线。透过窗打在地板上的影子也逐渐倾斜淡化。无声的压迫在房间里流转,两个人都没有再吭声。
以至于后来敲开他们房门的Rouge到吸了口凉气,搓着手臂直说冷。Bobby尴尬地笑了两声,没多做解释,反而John从后面伸出个脑袋来开起了玩笑。
“需要我点个火吗?免费服务。”
“别开玩笑了John,太危险了。”
两人听上去毫无异常的对话不旦没让Bobby放下心,反倒生出更多不解,他竭力控制着不让周圍的溫度降到更低,示意Rouge跟著他一起走。
“我們去哪?”Rouge几步小跑跟上他,疑惑地發問。
“去找教授,我有事情要問他。”

一一
他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
Charels就像早预料到了一般,并未露出惊讶的表情,只轻轻挥手邀请他们坐下。
“我本来也打算和你们说明John的情况,只是…不过你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John他怎么了……?”Rouge对此并不知情,不由担心起来。
Bobby阴沉着臉,一言不發。
輪椅缓慢壓過絨制地毯的聲音扎实而沉闷,似是貼合快要讓人窒息的氛圍。教授的視線由地毯轉向眼前兩位年輕的變異人,儘量以轻松的语调向他們闡述事實。
“你們知道,醫學上失憶症分為很多種。普通常見的是喪失一段時間內的記憶,但John的情況要棘手得多。”
“Selective amnesia(選擇性失憶證)。通常來說是收到強烈刺激為了逃避某個人或者某段事情而引發的失憶。”
解釋間Charles有意無意地看向了冰人,不出意料看見了他驚愕的表情。
“您是說……為了逃避?”
Bobby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

逃避?誰?

自己嗎。
教授點點頭印证了他的說法。
“從他的表現看來,其余地方目前並沒有繼續加深的症狀,只是……唯獨与你相关的記憶被清空了。”教授微微倾身,眼中闪烁着難得的嚴肅。“Bobby,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答案顯而易見,但Bobby無論如何也思考不出究竟什麽事情足夠刺激友人到這個地步,即使是從前發生過大大小小的爭吵,John的背叛或是他們之間的一戰,看上去都不像合理原因。Rouge擔心的目光在他身上遊離,他不得不開口了。
“……我也一直在考慮,但是並沒有頭緒,抱歉。”
他躲閃著二人的眼神,仍紧锁着眉头。
教授也並無為難他的心思,只多少有了些眉目,驅使輪椅慢慢回到辦公桌背後。

“目前來說我們還不清楚到底刺激他的原因是什麼,就暫且觀察一段時間。”

“万一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其實也有最快捷明白原因的方法,但我們應該給他一些時間。”

最快捷的方法從最初開始就有,但那個少年並不是願意被窺探腦內的類型。他就像荆棘丛生地里暗埋的一團火,难以靠近,無法觸碰。
所幸他天生的克星就在眼前。

請無視我魔性的奇葩分段!!是說這篇还会有人看吗

【冰火】失忆症〔10〕

*自己都不知道拖了多久……的一篇,姑且算是过渡下

act.10

“呃,Bobby Drake,你的舍友啊。”Kitty下意识回答了他的问题,随机才察觉到异样。

John看上去毫無反應。“什麼舍友?我不是一個人住嗎。”

众人的表情不由地凝重了起来,就算是装傻也得有个限度,可男孩看上去明显不是在说谎。他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教授?”

Charles并没有出声,紧锁着眉头看向John。

说实话,Pyro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一醒来就被层层包围,问他这个那个的,看起来像闯了什么大祸一样。

先不说别人,Logon之前在疗养院应该就了解过了吧,而且不久之前在宿舍的时候也发作过,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曾听说X教授能读透人的想法,当下被盯着他也不由全身紧张起来,生怕胡思乱想也被读出来。

“別紧张,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知是看穿或是读穿了对方的心思,教授最后只简单拍了拍John的肩膀,并示意其他几位教师跟他离开。而John则婉拒了Kitty陪同的要求,独自返回宿舍。

一一
“教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Ororo,那男孩不是单纯的失忆问题。”

“Alright……是我疏忽了吗,怎么回想也猜不出关键竟然是他。”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去了解,也许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他恢复,但这取决于那孩子的想法。”

一一
宿舍内,John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陷入了思考。这里很明显存在着除了他以外第二个人的生活迹象,可他该死的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对方的样貌和名字都无法在脑子里组织起来,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刚才大家的反应看来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出了问题的是他自己,在他大脑记忆系统的某处出现了一个缺口。

“Who are you?”少年笔直地伸出手去,向空无一人的床铺发声询问。至少从习性上看是个有条理的家伙,还不会是个戴眼镜的书呆子?穿着绿色格子衬衫沉沉闷闷的家伙,就和漫画里主人公身边的普通人同学没什么两样。

Iceman结束沉闷的理科课程回到宿舍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好友得的并不是失忆症,而是用那个他总炫耀把玩的打火机不小心烧坏了的脑子。

Pyro正致力于把兴趣放在模拟舍友样貌这件事上,手中不知何时握住的打火机开盖频率也慢慢加快,发出有节奏的铿锵声。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上课时也能这么认真。”Bobby对此发表了深深的感叹,握着门把关门的动作却突然停顿。

他对上了充满陌生和疑问的一双眼睛。

“Who are you?”John的眼神看起来就和前不久在疗养院时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少了些戒备。

“…这一点也不好笑。”

“嘿,我没在开玩笑。”小小的抗议后他倒是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我的舍友?”

看上去柔软清爽的金色短发,冰蓝色的瞳孔和他想象中的样子根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反而莫名其妙让人生出一股好感来。不过此时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愉快。

“喔哦……看上去我似乎把你忘记了。Come on,man?我想我不是故意的。”John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關於冰火失憶症的……

要说为什么这么久没更的話,是我忘記了……給各位土下座。確實沒想過要坑掉,但是更新速度大概沒有保證,但是一定會更新的!!

【冰火】失忆症[9]

*拖了這麽久才更新……真的不是坑,就是過年懶,原諒我。

act.9

接下來的幾天,John有意無意地躲著Bobby,避免和他接觸。

沒有什麽特別的,也沒由來的,他就是不太想看到他的舍友。無論是因為Kitty的愛戀還是那天沒給對方解釋的怪異情況,大多是出於心虛,連在吃飯時間看到對方都下意識轉頭就走。

久而久之,遲鈍如Bobby也發現了不對,但左思右想又沒發現有做什麼得罪John的事,想問問對方那人卻一回到宿舍就蒙著頭裝睡,不給他一點機會,只好作罷。

“你和Bobby吵架了?”

John心裏一驚,簽字筆在本子上狠狠劃下一道黑線,又故作鎮定把這頁撕下来揉成紙團,這才抬起頭來看向Kitty。

“沒有的事,你聽誰說呢。”

“那你怎麽老躲著他。”

他答不上来了。該怎麽說?“因為知道你喜歡他女朋友所以我心虛”,還是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她?說起來,他幾乎不記得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那天頭痛復發的,可隱約又覺得和Bobby有關,這才是他繞著對方走的原因。

“哎……我總不能老夾在他們倆中間,對吧。”John胡亂找着借口搪塞,反倒讓Kitty噤了声。

Pyro也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便閉上嘴不好再多講一句,偌大的空間裏只有牆上掛鐘的指針在滴滴答答走著的聲音,和沙沙作响的写字声。

細微的叹气声在安靜中顯得更引人注意,Kitty放下了筆,雙手交叠在一起搓揉着,最終還是決定回到這個話題。

“我知道不該插在他们中間,Bobby是个好男友。”把手插進自己柔順的髮絲間,揉亂了一把。“……抱歉跟你说了这些。”

John看著她,心裡有点堵得慌张口想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却又半句也说不出来。能說什麽呢?至始至終他就只是個旁觀者而已,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麽,情情愛愛的東西他本來就不懂,也不關心。

尷尬之餘目光躲閃著,不偏不倚瞟見Bobby和Rouge正牵着手路過門口,男孩不時地俯身到女孩耳邊,极为亲密地說著什麽。兩個人嘻嘻哈哈打鬧著,一直到看不見身影還能聽得到。

沒由來的,John覺得非常刺眼,打心底里厭惡這個畫面。他扭過頭不去看,祈禱著Kitty不要注意到這一幕。

Kitty沒有注意,她抬眼看向他,有些濕潤的眼睛更顯憂傷。男孩本能的一驚,頓住片刻。

“你有沒有,試過喜歡一個人?”

一愣神,他沒有馬上回答。有嗎?沒有嗎?我怎麽記得。他內心想著,忽然思緒像被硬生生掐斷的琴弦,断了片。

樂章戛然而止,演奏者向後傾倒,落幕,摔了下去。

頭部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一樣,疼痛持續折磨着他,幾乎不能呼吸。記憶都失控似的瘋狂涌现出来,像是先前緊閉的閘門失了控制,無法關閉。幻燈片似的畫面一條條划过眼前,琳瑯滿目。

無數的片段都存在著同一個人,一個熟悉到幾乎融入他呼吸的名字在嘴邊呼之欲出。心脏漏跳了一拍,不留餘地地絞在一起,早已结痂的傷疤被無情揭開,留下斑驳不堪的血口。

Bobby•Drake,Iceman。

我早該忘了的。

啊啊。他想起來了。
好不容易才割下捨棄的那些,
比深邃的黑夜還要絕望的感情。
他該死的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Kitty從未見過火人這般模樣,驚恐到一度沒辦法做出反应。對方像被攻擊到一般突如其來地出現痛苦症狀,先前她以為是受到了教授控制的緣故,直到John像損壞的提線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在了地板上,她才意識到,狀況不對。

她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大声呼叫着,繞過桌子扶起了對方。John絮乱的氣息带着汗水打濕了劉海,雙眼紧闭着,看上去痛苦不堪。

聞聲匆忙趕來的是大概正好路過的Logon,Ororo以及跟在身後的X教授。Ororo輕聲安撫著受驚的Kitty,拍拍她的肩膀示意沒事的。Logon和教授對上視線,微不可闻地點了點頭,接過John讓他正對自己,靠坐在牆壁邊上。

教授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又再睁开。

“……晚了一步。”

眾人沒來得及細問,一直丝毫未动的Pyro呃啊一下呻吟出声,他半眯着双眼,一掃剛才痛苦的模樣,只是茫然地看著眼前围成半圈將他堵在中間的人們。

“……怎麽了?”他不自在地把目光停留在Logon身上,開口詢問。

“這話該我問你,小鬼。”金剛狼感覺到明顯的不對,皱起了眉頭。

“我?呃……大概是老毛病犯了吧,想不起來了。”他反倒无所谓地捋了捋劉海,一副习以为常的樣子。

Kitty本來就因為出口問了他變成因為而內疚到不行,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松了口氣,喃喃說道:“我不該和你談起Bobby他們倆的……。”

John露出了更為疑惑的表情,幾乎快把什麼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他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

“Who is Bobby?”